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感动她一个欢场中的女人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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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感动她一个欢场中的女人却

来源:博金彩票_博金彩票网_博金彩票平台 发布时间:2018-06-03
内容摘要:助理的话,如同晴天霹雳,让我一阵天旋地转。 见我一副痴傻的样子,丁辰马上问我说: 白风,林叔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
  助理的话,如同晴天霹雳,让我一阵天旋地转。
 
    见我一副痴傻的样子,丁辰马上问我说:
 
    “白风,林叔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 
    我这才缓过来,急忙放下电话。也顾不上眼前的这一切。上了车,一路飞驰着朝家的方向开去。到了家门口,眼前的一切,又让我如同坠入冰窖,浑身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家门口已经拉上了警戒线,一些警察正在房间里排查着什么。
 
    接下来的几天,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几天。我不但没看到我老爸,就连我也被带到了检察院,进行讯问。老爸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清楚,但我的那辆车,因为是老爸的名字,也被检察院查封了。
 
    因为老爸和老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。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到处打听,找人帮忙,希望有人能帮上老爸。可惜的是,从前那些整日围着老爸的叔叔大爷们,要么是不接我的电话,要么告诉我无能为力。
 
    这几天,我深深体会到了一种无助感。老爸被抓,情况不明。房子和车子被封,信用卡也被冻结。我似乎在一夜之间,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。
 
   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以前我只要说句我饿了,恨不得有几十人要排队请我吃饭。可当我老爸被抓的消息传开后,我的手机已经很少响了。
 
    这天傍晚,我无处可去,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看着平静的湖面,无助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忽然,我手机响了。拿出一看,是盛世年华的郭经理打来的,郭经理告诉我,有人要见我。他并没告诉我这人是谁,只说这人在盛世年华的大厅等我呢。兜里只剩下几百块钱,我是不敢打车了。只好坐公交去盛世年华。
 
    一进大厅,就叫休息区的大沙发上,坐着几个我熟悉的身影。坐在最中间的,就是我的狐朋狗友之一,丁辰。这几天,他始终没给我打电话。我没明白,这个时候,他怎么忽然跑盛世年华来找我了。
 
    见我进来,他立刻站了起来。我刚走过去,丁辰就笑呵呵的看着我说:
 
    “白风,林叔的事儿我也听说了。可你也知道,我家人都是做生意的,也帮不上你什么忙。不过你要是有其他的困难,你就直说,能帮忙我一定帮忙……”
 
    我笑了下,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支。丁辰的话,还是让我心里暖暖的。以前老爸总说,我结交这些狐朋狗友就是利益关系,根本没用。现在看来,老爸的话也不一都对。
 
    因为已经是晚上,客人越来越多。正和丁辰闲聊,就见红姐和秦念一起走了进来。本来我来夜总会上班,就是心血来潮,找秦念玩玩的。可现在,我一无所有,再见到秦念,我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卑感。我急忙把头扭到一边,假装没看到秦念。可惜,还是晚了。红姐先看到了我,她拉着秦念朝我的方向走来。
 
    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,我开始浑身不自在。忽然,就听丁辰大声说:
 
    “白风,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和你说件事儿……”
 
    我回头不解的看了丁辰一眼。就见丁辰呵呵一笑,有些吊儿郎当的说:
 
    “白风,我之前的表让我送人了。现在没有表了。我前段时间借你的那块表,你看看是不是应该还我了?”
 
    我一下傻眼了。呆呆的盯着丁辰,我这才明白,他今天来这儿找我,根本不是来安慰我,他是来羞辱我的。
 
    丁辰的话,红姐和秦念也听的清清楚楚。两人似乎觉得不对,同时站在原地,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们。
 
    看着丁辰,我一言不发,默默的把手伸进衣兜。把那块劳力士水鬼掏了出来,直接递给丁辰。这块表是前一阵子丁辰以我生日为名,主动送我的。其实他也不是为了我过生日,而是因为过段时间,他家里要贷款,需要我找我爸爸帮忙。
 
    见我居然把表拿了出来,丁辰先是一愣,接着把表接了过去。前后看了一下,马上又冷笑的对我说:
 
    “白风,你这事儿办的不仗义啊。这表虽然是水鬼,但你这块是高仿的,假的!你不能这么玩哥们吧?”
 
    这下轮到我冷笑了。这块表我早就知道是假的,不过碍于哥们情面,我一直没点破。之前一直放在我的手包里,现在没手包了,我就随便揣着。没想到,丁辰居然回来要,更没想到,他居然说我掉包。
 
    尽管我一腔怒火,但我还是尽量压制着。看着丁辰,我冷冷的说:
 
    “丁辰,我林白风现在是落魄了。但我不至于因为一块破表,就连脸都不要了。这表你当时送我时是什么样,我现在还你就是什么样……”
 
    我话音刚落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。丁辰把表摔在了地上。他瞪大眼睛,盯着我,狠狠的说道:
 
    “林白风,我告诉你。今天你不把表的事情说清楚,我他妈和你没完!”
 
    丁辰刚一说完,身旁沙发上的几个人全都站了起来,虎视眈眈的看着我。其中一个叫山猫的家伙,他指着我的鼻子嚷着:
 
    “姓林的,你不是牛吗?你不是总和我们吆五喝六吗?还记不记得,去年你把酒撒在我脸上,我他妈还得和你笑脸相对。还有前不久,你喝多了,大骂我丁哥是小人,这些你不会都忘了吧?”
 
    这个山猫是丁辰的一个跟班儿,以前我们玩的时候,他都是拎包的角色。而现在,他居然敢用手指着我大骂。不过山猫说的这些事情,都是真的。当初这些人有求于我,而我又有些骄横,酒后曾做过一些出格的事。
 
 第八章 受辱
 
    面对山猫这个不入流的角色,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但我明白,他们今天来就是故意找茬的。当初他们围着我转,天天口是心非的捧着我。而实际上,他们早就对我心怀不满了。只是当初碍于我老爸的权势与地位,他们不敢表现出来。而如今我落魄了,他们也把当初对我的不满,全都表现出来。
 
    见我没说话,山猫又朝前走了一步。一根手指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。他狠狠的说道:
 
    “姓林的,你给我听好了。我哥那块表八万,还有前几天我们带人帮你去打架,虽然没打,但兄弟们的花销可是一分没少。不算你多,就算你两万,加起来一共十万。今天你必须把这钱拿出来,听到没?”
 
    山猫的声音很大,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见。一些保安和小姐都围着看着热闹,红姐和秦念也在其中。
 
    我羞愧难当,从小到大,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。而山猫说着,他的手指已经抵在了我的鼻尖上。我越想越恨,明明知道他们是在故意激怒我。但我还是没忍住,伸手“啪”的一下,把山猫的手打开。
 
    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。旁边的丁辰猛的一抬脚,一脚踹在我的腿上。这忽然的一下,踹的我后退两三步。而他身边的人,扬着拳头,几乎同时朝我冲了过来。
 
    我身体素质一直都不错,打架我也算得上是老手。但对方人太多,又几乎是一拥而上。我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 
    在我身上挨了几拳时,忽然一个女人挡在了我的面前。她一边用身体挡住我,一边大声的冲着丁辰等人喊着:
 
    “各位别冲动,都是朋友,有话慢慢说……”
 
    站在我前面,替我挡住众人的人,竟然是红姐。红姐一边陪着小心,一边劝说着丁辰。而丁辰呵呵冷笑着:
 
    “红姐,你说你一个老鸨子,管这事儿干什么?怎么,看中这个小白脸,想包他玩玩?”
 
    丁辰的话很难听,但红姐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陪着微笑。还没等她说话,丁辰又继续说道:
 
    “你要是真想帮他,行,这十万块你替他还……”
 
    我和红姐非亲非故,她只是看在我们还算熟悉的份上,出面劝架而已,她怎么也不可能帮我还钱的。
 
    红姐还没等说话,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热闹的秦念忽然朝前慢慢的走着。她一边走,一边冷冷的看着丁辰,用她那特有的冷漠口吻说:
 
    “你也不是看不出来,他现在没钱。你就是让他还钱,也得给他点时间筹钱吧?”
 
    丁辰和我一样,都没想到秦念会站出来说话。他先是一愣,接着就邪恶的笑了。一双眼睛,邪恶的盯着秦念的前胸。色眯眯的说:
 
    “妹子,其实第一天见你的时候,哥就相中你了。怎么样,今晚坐哥的台吧?”
 
    他说着,慢慢的朝着秦念的身前走去。秦念嘴角一撇,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。她淡淡的说道:
 
    “今晚我有事,不坐台!”
 
    丁辰一歪头,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,接着又对秦念说:
 
    “行,咱们来日方长。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,我不在这儿收拾他……”
 
    说着,丁辰回头看着我,他目露凶光,阴冷的说着:
 
    “林白风,我给你一周时间。一周之后,我来这里找你。少一分钱,我特么就要你一根手指……”
 
    丁辰也知道,我肯定是没钱。所以他才借坡下驴,也算是给了秦念一个面子。
 
    一和我说完,他冲着身后的人一甩头,潇洒的说了一句:
 
    “撤,下周咱们再来……”
 
    众人跟着丁辰往外走。路过秦念身边时,丁辰特意放慢脚步,盯着秦念的前胸,他不怀好意的说:
 
    “妹子,哪天有时间,咱们好好乐呵乐呵……”
 
    秦念也没理他,转身朝休息室走去。而红姐见丁辰等人走远,她有些着急的对我说:
 
    “白风,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你快点走吧,出去避一阵子,别来这儿了……”
 
    红姐是怕丁辰再来找我麻烦。她的话,让我心里一阵感动。她一个欢场中的女人,却比那些当初那些和我称兄道弟的人更有情义。
 
    出了盛世年华,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儿。还没走几步,忽然听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。一回头,就见小保安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。
 
    一到我身边,他就冲我憨厚一笑,问我说:
 
    “哥,你要去哪儿啊?”
 
    这小保安叫刘功成。二十多岁,他皮肤黝黑,一笑露出一排白牙,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感觉。除了红姐,他算是我在盛世年华这段时间里,结交的唯一一个朋友。
 
    他的话,让我无奈的摇了摇头。因为我也不知道,我要去哪儿。